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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刺事败反被戏
 风月大陆山清水秀,地杰人灵,数千年来,豪杰频出,王朝争霸更迭不休,群雄割据乱象一直存在。直到1千年前,一代枭雄秦太宗,雄霸天下,创立了强大鼎盛的秦月王朝,自此江山一统,诸侯臣服,风月大陆一片歌舞升平,欣欣向荣。

  时间转逝,安乐无争的太平盛世总会磨灭人心,秦月王朝经历数朝王储,腐朽之相已生,当朝皇帝秦高宗,昏庸无能,贪图享乐,妄信奸臣,使得民间民怨沸腾,管辖一方的众多将相诸侯借机开始屯兵密谋造反。高宗皇帝而最昏庸的是,听信奸臣魏丞相妖惑,以为边关大将陈雄拥兵自立,逐将其父母关押,威胁陈将军交出兵权,回京领罪,陈父及母不忍孩儿受害,双双自尽,免儿受威胁。陈雄闻听丧信,大怒!直接汇合意图不轨的多方诸侯,插旗造反,挥师北上,一路上大军势如破竹,连下数城,直迫京师……夜色笼罩长京城,大雄宝殿偏厅内,高宗皇帝一面愁容,头上更添几许斑白。

  此时只见他不安的挪动了一下臃肿肥胖的躯体,对着坐在下手的一名官员,唉声说到:魏爱卿,局势动荡,这该如何是好?你可要想法解朕的忧愁啊。

  下首就坐的官员正是当朝权臣魏坤魏丞相,肥胖身躯,圆头大脑,倒显和蔼福气之相,但一双凶光偶闪的三角眼,却透露出一股阴沉狠辣。听到皇帝询问,他忙从座位上站起,弯腰行礼答道:「皇上莫愁,想那乱臣贼子只是趁我大秦一时不备,才被打了个措手不及,只要稳住半年时间,各方守军回朝救驾定能大败反军。」魏丞相三角眼一转小声说到:「臣有一计,不知该不该说。」高宗大喜:「快说,爱卿都什么时候了,有话直说,只要能度过这次难关,就是大功一件,本皇不会亏待你的。」魏丞相不敢怠慢,忙说道:「皇上言重了,为君解忧是微臣之责。大王可知?

  当前反军以陈雄贼子为首,据密探报告,陈贼子目前在玉城与我守军对持,他虽严军有方,自己却经常偷偷独自去玉凤苑寻芳问柳,只要我们安排高人潜藏伏击,砍其首级,反军定会群龙无首,军心大乱,只需稍以时日,我朝援军一到,危机可平阿!」秦高宗沉思一想,觉得比法可行,但也有疑虑,说道:「爱卿,那陈雄武艺高强,派谁去行刺方能妥当?」魏丞相凑到跟前,小声说道:「请皇上簌我不敬之罪,微臣认为太子殿下可当此重任,太子师承玉女峰,武艺高强,又长得…美…哎!…是俊俏,稍改妆容可混进玉凤苑扮作舞姬,与我安排的内应汇合定可成事。」高宗皇帝听闻,哑然无声,要我儿犯险,于心不忍啊,他疑虑的起身,四周踱步,蹂疑难断,最终眉头一皱狠狠说到:「好」……玉城临近皇都,商农兴旺,陈将军带领大军破城,有意保城安全,严令不得扰民,因此,攻克城池后,很快就平息动乱,城里秩序井然,居民虽心有不安,但生活没受多大影响,大街小巷,酒楼饭市照常营运,其中全朝最出名的风月场所玉凤苑更是热闹不减。

  一辆不起眼的小马车悄悄从后门进入玉凤苑后宅,车帘撇开,一名杏眼柳眉,红唇小嘴的美貌丫鬟走下马车,她伸了一个懒腰,小嘴俏皮杨起,舒服的说道:

  「终于到了,真累啊。」这丫鬟样子可爱美丽,羡煞旁人。

  正在丫鬟得意闲望时,车里又走出一名丽人,一身白衣胜雪,肌肤晶莹剔透,双眼玲珑,眉毛细长,嘴唇紧致,鼻梁挺拔,乌黑长发蹴起冲天簪,既英气又柔媚,样子好是美貌俊俏,让人难辨雄雌。他就是当朝太子秦越,自幼得机缘,遇玉女峰隐世高人,见他阳身阴脉,是千年难遇的练玉女心经的好苗子,故传其神功。现在他武功高强,俨然已成一代宗师,由于功法特殊,使得他越加男身女相,美貌胜过女子,可用绝世佳人形容,把自己身旁俏美丫鬟小翠也比了下去。

  太子殿下来玉凤苑当然不是欢场作乐,他是应父皇命令行刺陈雄。

  琐事不提……

  是夜,玉凤苑密室,太子与朝廷内应,玉凤苑的管事黄妈妈商议大事。

  黄妈妈40多岁,大乳肥臀,风韵犹存,好是风骚,她多年欢场,见过太多绝艳美人,却那比得上眼前人儿,仿如粉雕玉琢。这太子也长得太花容月貌了吧?

  黄妈妈心里好是惊奇,却不宜说出声来。

  一番商定,行刺方案最终决定由内应酒菜下毒,太子殿下穿上女儿装束,扮作玉凤苑头牌花魁,接近陪侍陈雄,然后出其不意发起攻击。

  商议过后,众人各自离去,临走时黄妈妈对太子歉意说道:「委屈太子殿下了,要殿下雌服贼子,属下万死不辞啊!」太子神色不动,摆手平静说道:「无妨,只要功成,少少屈辱算不得什么。」此刻他脸色虽然安然,声音也悦耳,显得好是淡定,然而内心却是起伏难安,要自己一个太子舒尊降贵,堂堂男子扮成娇柔妇人,服侍其他男人,怎能舒心,怎能不委屈,可是国仇家恨,不得不为已。

  转眼几天过去,黄妈妈得到密报,今晚陈雄会来,忙跑到太子殿下居所交待一番。

  终究还是要来了,太子心下悄悄叹息一声,随后开始了一场准备,首先沐浴更衣,随后随丫鬟小翠来到妆台前,将头发解开,左盘右绕,梳成闺中女子的云髻,插了簪花挂了珠翠,将眉毛描成细细两弯柳叶,脸上敷了脂粉,太子本来就柔美,这一打扮眉眼间更添了些媚态。

  梳妆完毕后,太子系上红丝捆边雪白绸缎肚兜,两根红细带绕过粉白细颈,上身换上桃红色轻绡花衣,半露妖艳肚兜,水蓝色罗裙拖地绣着粉色的花纹,臂上挽迤烟罗粉轻绡,满头珠翠招展,裸露肌肤晶莹白皙,与一身绫罗绸缎相得益彰,镜中俊俏郎君已变成待嫁闺中的楚楚娇弱女子。

  太子那试过女装,无法想象自己一身女子妆容竟是如此花容月貌,两脸已红霞飞满,娇羞连连。丫鬟小翠也是看呆了,一阵出神,叹道:「公子,你好美哦!」太子更是羞愧,轻喝:「小翠,休得贫嘴。」他沉思一会,觉得公子称呼不妥,万一小翠漏嘴坏了大事,于是叮嘱小翠今天一定要称呼自己为小姐,只是本是男儿却要被人称为小姐,实在羞死人,脸庞更加的红霞满布,娇羞媚态尽显。

  城交军营主帅大营内,一名身材高大挺拔的男子,雄坐在虎皮大椅上,他剑眉星目,虎背熊腰,刚毅的嘴边有少许胡渣,整个人显得英武不凡,他就是陈雄,陈将军此刻正在运功炼体,世间很多人都知道他武功高强,却无人可知他的功法传承,那是他心底的秘密,现在他回想起幼时九死一生,历尽磨难才偶遇的霸道焚日决,仍然仿佛一场噩梦,那时失足落山崖,根骨具断,又被不知名野兽拖到巢穴充当过冬梁储,几乎绝望等死,有幸苍天有眼,巢穴中竟有绝学,靠鼠蚁充饥,慢慢练功,最终还是逃出生天,成就将军功名。焚日决霸道刚烈,是最顶尖的功法,练习此功到绝顶处,会让人阳火过盛,需要发泄方可,只是那阳息霸道,受施女子难以承受,常会因此命损,有伤天和,顾此功已经绝迹江湖多年,陈将军凭借聪明才智冒着走火入魔的风险,硬是修改了功法,终让交配女子不至于损命,但能盛他一次临幸已是极限,需得每次换人,因此,陈将军30多岁仍未婚娶终日流连风月场所。今天功毕,下身龙根火大,听下人说,玉凤苑来了个绝色美人儿,心里早已是浴火难挡。

  陈雄一身黑色素服只身来到玉凤苑,包了间上等厢房,一桌美酒佳肴,让他心情舒爽,嘴里随意轻哼歌谣,一切准备妥当,只等那神秘绝色人美人儿来助兴了。

  只听房门轻响,一绝色倾城的女子,身穿桃红色小衣,水蓝伞裙,紫纱披肩款款步入,正是太子殿下女装踏来,她眉梢含春,娇羞脆嫩,好个美色无边,妩媚又带些英气,独特魅力,看得陈雄一阵发呆,真个是艳美动人,陈雄星目恣意扫视身前美人,看她那俊美容颜,看她那裸露的雪白肌肤,看她那浑圆臀部和纤细脚裸,心里浴火已是难耐,恨不得马上把美娇娘搂入怀中亵玩一番。

  太子身穿绫罗绸缎,举止仿若妇人,已是感到心头阵阵意乱,再看那陈贼子,两眼放光,色欲尽写脸庞,感到心里羞怒不止,真想立刻拔剑一决高低,好快快砍他首级,褪去女儿红装。但理智提点着她要谨慎行事,按计划步步行进,决不能因小而功亏一篑,因此她强忍不适,展颜一笑,恭一个万福,脆声说道:「官人有礼,奴家来奉命前来伺候大人,有不周到的地方,还请大人海涵。」陈雄对眼前女子甚是合意,哈哈一笑,答道:「美人儿有礼啦,快…快…坐我身旁,陪军爷我喝杯小酒。」说完陈雄也不顾唐突佳人,马上起身一把拉着美人坐在一起,一只大手搭上她的肩膀,嘴巴一凑就在太子殿下嫩滑小脸蛋上亲了一个。

  太子那试过这种调戏,身子一僵,差点就运功打人,幸好还算理智,忙收起怒意,悄悄偏头躲开,生硬的举起酒杯假装敬酒避过。

  陈雄也不在意,以为小女子害羞怕生,心想得好好调调情调,待做那妙事时也能放开些,于是也不再动手脚,笑道:「小姐好是美丽,不知芳名是何?」太子心里一转,自己叫秦越,那就叫月儿吧,于是悄声娇羞说道:「小女子唤月儿」陈雄流连欢场不计其数,很懂讨美人欢迎,连声称赞:「月儿,月亮里的美人儿,仙子啊,好名字,好名字,人如其名」太子听到称赞,虽然不喜,但平时自喜容貌俊俏,女装时被比作仙子,心里还是很受用。于是笑笑:「官人夸奖了,我哪能比上仙子,奴家敬您一杯。」月儿一笑,杏眼含春,好是诱人,陈雄嬉皮笑脸逗趣应道:「美人儿敬酒,我本该承了,不过爷想月儿用小嘴敬哦。」太子本是清雅之人,没见过这种登徒浪子,心里发怒,但为了尽快把毒酒给陈雄喝下,心想那就忍辱一次,便宜贼子一翻。

  只见月儿端起酒杯,微张红唇含下小口酒水,转头看着陈雄,却羞得无论如何都不敢主动献上小嘴,满脸已是通红,眼睛也赶忙闭上,不敢观物。

  陈雄看到美人杏眼迷离,粉面飞霞,小嘴稍稍撅起,欲拒还迎,诱人到极,忙一把搂住,大嘴一盖,舌头努力一挺,深入美人嘴里,混着酒香一阵搅动,一阵舔吻。

  太子脸上被陈雄胡须扎得痒痛不堪,左右挣扎,怎奈气都喘不过,更不敢运功反抗,怕坏了大事,只好由陈雄的舌头钻进口中,又卷又扫,酒水口水都互吞了许多。

  陈雄搂住美人儿,满嘴女儿香加上她身上脂粉香气扑鼻,恨不得把他吞进肚里,更是狂吻不休。

  月儿从未尝过接吻,被陈雄一阵乱啃,男儿气息浓郁,竟是被吻得动情起来,脑袋一阵发空,心想原来亲吻是这种感觉,好像倒也不错。「啊,我怎么会这样想?」太子殿下一下惊醒过来,忙用力推开身前男人。

  陈雄见怀里人儿反抗,也不好用强,于是放开月儿,一边闲聊,一边品尝起美酒佳肴……陈将军酒水入胃后,过得一阵,胃里忽然升起火焰,如刀般割疼。「不好,酒里有毒」。陈雄心惊,马上悄悄运起焚日决,哼!竟敢加害本将军,老子的绝学正好克天下万毒,焚尽奇毒!陈雄心里很是愤怒,心道这美人儿竟是蛇蝎心肠,看本座不好好治你。他脸不改色,偷偷从衣袖取出一颗弹丸,稍一用力,捏破丸子,一阵无色无型清气飘起。

  太子殿下一边应酬着陈雄,一边计算毒酒发作时间,心想毒酒也该发作了,于是想运起神功跃去床边拿那预先藏起的利剑砍下贼子人头。可是一运功,身子却是一软差点跌倒,花容大惊,心里暗道不好。

  陈雄看在眼里,知道月儿已是中了迷香,于是一把把美人儿横抱到膝上,冷笑说道:「好一个毒妇人,竟敢毒害本将军,哼哼,用毒你还嫩着,快快报上名来,爷饶你不死。」太子着了迷香,此时头晕无力,身子软绵绵,被陈雄抱在怀里,想挣扎却是无力,连大声叫唤也是不可,只能怒目圆睁,喝道:「贼子,你休猖狂,快放了本公子,否则日后将你碎尸万段。」陈雄一愣,耳中竟是听闻「本公子」,有些疑虑是否听错,大手扯开怀中美人儿桃红小衣衣襟,隔着月白肚兜捏了一把她的胸部,果真有些平坦!干脆一把扯断红绳,趴下艳美肚兜,观察起月儿的乳房,只见她胸脯虽然不肥美,但也稍稍隆起,两颗乳豆粉红娇俏,不如女子般大却也比男人的凸起,就像小女孩未发育般娇俏柔嫩。于是笑道:「明明是没长好的小初稚,却自称本公子,你是想混绕本爷吧,看我不好好收拾你。」说完,陈雄大手就是一掌拍到美人儿肥美的浑圆屁股上。

  美人感到屁股一阵火辣,唐唐太子之躯,竟受此屈辱,心里既羞又恼,满脸通红大怒道:「贼子乱臣,休得羞辱我,要杀要剐,你干脆点。如我逃得生天必杀你而后快。」娇滴滴的美人儿发怒却更添美态,陈雄哈哈大笑:「小美人,要死也得让爷先尝过啊。」说着便已脱下她外罩的水蓝罗裙,此刻怀中娇人儿,桃红上衣开襟,月白肚兜斜挂粉白脖子,两个小乳震震巍巍,粉红乳豆挺拔,下身裙装已除,两条藕莲白玉般的修长美腿裸露在空中,害羞的不断用力并拢,腿根处水红缎亵裤紧包肥美浑圆臀部,真是香艳非凡。

  陈雄看得心动,早已按耐不住,一把拉下那水红贴身小裤,却愣住了,那腿根处本该是女儿淫穴的地方却是夹了一根白皙稚嫩的阳物。

  陈雄心思一转,怒道:「哼,我知道你是谁了,太子殿下,你可真是好心思啊,金贵之躯也舍得来犯险?如果不是毒药露了馅,凭你功夫,有心算无心,说不定本将军就要着你道了。」太子自知身份一旦拆穿,定是凶多吉少,加上现在自己白花花的身子可是光溜溜的暴露无遗,让人知道乃是当朝太子,以后还如何示人,于是死活都不敢承认。

  陈将军却是早已坚信眼前人就是太子殿下,面对害自己家毁之人的儿子,那会给好脸色,挑骂道:「你不认也没用,你这样子,除了那练玉女功的太子,天下还有那个男儿有此妇人相貌,哼哼,小贱人,偏要去练那女儿功,我看你就是想让男人骑的吧。」「那有如此,反贼你休胡言,我乃堂堂男子,不得辱我,倒是你也贼子,好好的将军不当,却要做那人人想诛的反臣,兵马操戈,令苍生涂炭,于心何忍。」太子急的眼眶都满含泪水,几乎要哭了出来。

  陈雄怒极道:「反贼?若不是你那昏庸父皇残害我家人,我又何会反?若不是苍生怨恨,反军又哪能成事?别跟我说大义,我定要手刃你父皇,父债子还,今天本将军就要你这儿臣还个利息。」说完陈雄淫笑着横抱起太子月儿走向那锦丝大床,太子在他怀里奋力扭动着身体挣扎着,两条白腻细长的大腿悬在空中胡乱的踢摆,两只穿着绣花红鞋的白嫩脚丫儿在空中乱蹬,陈雄大手抱紧她赤裸的身子不让其挣脱,感觉怀里抱着的人儿就是一个皮肤细腻、珠滑玉润、苗条丰满的女子。

  他把太子抱到床边,扔到了床上,随后快速退去衣衫,整个人就扑了上来。

  太子被陈雄扔到床上,惊恐的想要拉过丝被单裹住羞涩的身躯,但陈雄已经重重的压了上来,一只大手把她两条白嫩细长的手臂紧紧的抓住,牢牢按在头顶上,两条粗壮结实的大腿紧紧的夹住她两条白腻光滑、浑圆如藕的美腿,让她不得动弹分毫,健硕结实的胸膛压在了太子那微挺着的两只白腻小乳上。

  「啊!」胸前柔软滑腻的小乳被陈雄结实健硕的胸膛猛然压紧,月儿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。

  陈雄重重的压在太子的身子上,强壮的身体与太子细腻苗条、丰满柔嫩的躯体紧紧贴在一起,感受到那种滑嫩细腻,让陈雄的全身一阵欲潮汹涌,感觉就好像有无数条电流在窜动,令他兴奋得几乎要吼叫出来,在欢场作乐多次,不论多么绝色的妇人,在他的眼里都是泄欲工具,骑过了很快就会忘记,而如今,当他拥抱住当朝太子,跟自己同样是一个男人的白腻苗条的躯体时,他竟然感到了浑身激奋的快感。

  太子的肌肤仿如冰雕玉琢、凉滑诱人,玉体丰盈细腻、极富弹性,莹润柔软,感觉不到一丝男儿的结实和生硬,胸前那两只小乳,压上去也是软绵柔腻、肉感怡人。新奇的体验让陈雄既震惊又刺激。

  太子中了迷香,浑身软绵无力,哪里挣脱得了,只剩乱扭叫骂。

  陈雄亲昵玩摸半晌,抵在她耳边笑道:「你老实从了,我便温存些玩,既做了女人自然早晚要习惯这床第之趣的……」太子心里委屈,被男子亵了身子,空有一身武功,却无处施展,两眼已是泪水充盈。

  陈将军粗壮结实的躯体蕴藏着无穷的力量,被这样一个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,让体形纤细,像女子般的太子,心里顿时产生出一种自己即将被强者征讨的恐惧,想到自己太子金躯,却被将军蛮汉征服,她不愿意接受这种屈辱,可又没有一点抗争的能力,在陈雄强悍的压制下,她几乎已经失去了反抗的信心,只是内心深处仅存的一丝不甘让他还在做着徒劳的挣扎。

  太子曾无数次想像刺杀陈雄的情景,可现在却是将军把自己这位太子,像女人一样羞辱、蹂躏,让自己臣服在他的胯下,这是一件多么令人羞耻的事啊,被陈雄践踏自己的男性自尊,这是比杀她打她还要难以接受。太子忽然希望这只是一场恶梦,梦醒后一切都会过去。

  陈雄不懂身下美人儿在胡想些什么,他只是邪火焚烧,需要与那佳人温存一番,他翻过月儿的身子,扯褪他的挂在腿上的红绸小裤,伸手抓摸玩弄着两瓣雪臀道:「太子殿下,想不到你奶子不大,屁股倒是丰满,白花花,诱死爷了。」说完,拉过两只枕头,垫在太子腹下,掰开雪臀,露出粉艳菊口,用指尖轻轻一抹菊门,太子惊叫一声,菊口一缩,恰似一朵待放的雏菊。

  陈雄淫笑道:「你这小穴比妇人家都要紧致,真是个宝贝,只是看着有些干涩,让本将军先替你润一润吧。」说着,分开两瓣白肉,伸手覆上她那粉红穴口揉磨,手指沾些口水向里直戳。太子赤身伏在红缎锦被上,雪臀高耸,忙回身推拒,急道:「陈贼子!你我都是男子,你如何要行此禽兽之事!哦……你且住了!

  啊……!」,却被陈雄把手反剪到后背,再难挣扎,慌得小脚儿乱扭乱蹬,却被陈雄压在身下,动弹不得。

  陈雄不理会太子的激烈反抗,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身下,在小乳上一阵抓揉,两指更是捻起粉红乳豆捏揉起来。穴口与乳豆被亵玩让她只觉全身一阵酥麻,忍不住浑身微微颤栗,底下的雪白娇小阳物竟是渐渐挺了起来。

  「啊!…不,不要…」太子连声惊叫,只觉得被玩弄的菊蕾与胸口好像有两团火焰在燃烧着,烤得她口干舌燥,白腻如脂如玉的躯体暴露在自己的死对头的眼前,被他玩弄,而居然自己却不争气的有了感觉……除了惊叫还能如何。

  此时,陈雄正用大手温柔的揉捏月儿那粉红乳豆,见她渐渐不再反抗,俯在她后背一阵嬉笑:「太子殿下,看你这小乳都长成了,还敢说是男子?今天本将军就让你尝尝做妇人家的滋味。呵呵……莫怕,等我把你小穴撑得松软些,就不苦了……」说着翻在月儿身上,那早已硬挺的分身对着她穴口一顶,太子惊叫一声,后庭一缩如着火一般,疼得直抖。那粗大的龟头一番研磨,慢慢挤进了穴口,随后猛力一挺,太子唉呀一声,已是进去寸许。

  太子只觉菊蕾象被撕裂一样,疼得全身紧缩,双腿直颤,心中羞怕得要死,只能紧闭双眼,咬住身下的床单苦忍。陈雄心中大喜,一连几挺,又顶进几寸,只觉龙根在里面被裹得又热又紧,全身酥麻,不由往外一抽,往里一送。太子大张着口,「哦……!」地又一声哀叫,后庭撕裂般灼疼滚滚,那粗大阳物已是一插到底,她心知大势已去,万念俱灰。

  陈雄一阵推拉抽插,只觉里面又紧又热。不由俯在月儿耳后笑道:「你这小菊裹得我好紧!里面涨得美吧?呵呵……叫几声出来!床第之事要放得开才能享到妙处,哈哈哈哈……」太子被陈将军压在身下,后庭被那巨棒满满撑住,痛得几乎喘不上气,想到那巨棒竟全进了自己下体,更不敢乱动。

  陈雄欲火难禁,按住两瓣白肉一顿抽送推磨。太子只觉股道里巨棒一动,更是灼痛酸痒,不由暗自叫苦,咬牙强忍,直被顶得身躯抖颤、天旋地转,晕红的俏脸上娥眉紧锁,满是痛楚之态。

  陈雄正在兴头,那管她死活,愈加用力狠弄,抽送不止。弄了几百余,那穴内竟渐渐有了汁水,滑溜了许多,随着那龙根的抽插啧啧有声。

  太子只觉那粗大发烫的阳物正在自己的屁股里不停推拉,觉得里面又满又胀,竟渐渐开始阵阵酸痒,全身直发酥,难受得腰身揉动、低声哼喘,阳物直接摩擦使得她快感不受意志的控制,慢慢滋长,这让她感到一阵恐惧,不可以绝对不可以,如果被骑出精水,对太子来说简直是一生的耻辱。

  「停手……你这乱臣贼子……」太子突然变得激烈起来,因她意识到这样下去会出现什么情况,她绝不能接受这种事的发生。

  陈雄感受到身下美人儿的扭动,知道她已是动情处,淫兴大起,两手提起美臀,扶着柳腰,从后面更加一顿狠插,淫笑道:「美人儿,开始动骚啦,这么快骚水都出来了,等到妙处时岂不是得求爷多用点力……」。

  太子双腿跪起,犬伏茵褥,被撞得花枝乱颤,再无处可避,每到疼痒处便禁不住哼叫。

  陈雄一顿猛抽,将太子月儿的穴口媚肉拨弄得不住抽动,一圈粉红皱褶被巨物撑开裹着淫液,粉亮亮,那紧致小脸蛋上香汗淋漓,娇俏小嘴尤自哼喘,淫媚无比。粗长的阳物每次齐根没入时,顶到那神秘穴肉,都刺激得她闷叫仰头。此时太子月儿热泪满面如雨打梨花,手抓锦褥,被撞得浑身乱颤,两瓣雪臀啪啪做响,腹内翻江倒海,酥麻酸痒、五味杂陈,每入一下便是一声娇吟。

  忽然一阵酥麻,一种难言的快感在月儿身体里像火般焚烧,那小菊蕾连连吸动,里面居然骚水呲呲地直喷,胯下摆荡的雪白娇小淫物也是一泄如注,月儿全身发软,「啊…」出了一口气,再也动弹不了。

  陈雄见了,停止歇息,笑道:「想不到你头一次就象妇人般泄了水儿」。说完陈雄「波」地一声拔出后庭阳物,在太子月儿的呻吟声中,翻过他珠滑玉润已是瘫软的身躯,把他一双白腻光洁,滑美如玉的玉腿架在了肩上,拿枕头把白腻浑圆丰满的屁股垫高,象玩女人一样抱住太子月儿的双腿,就着她的骚水,挺身又是一插到底,月儿手酸腿软,只能任由他摆布。

  陈雄缓抽慢送,边操边拍打太子月儿臀瓣,激得她菊口直缩,裹得陈雄好生受用,索性疾驰,狰狞的阳物拖着月儿的媚肉裹着淫液发出咕湫咕湫的淫秽声音。

  一顿狠插狂顶。插得太子月儿备受蹂躏的菊口大开,红嫩的媚肉动情般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,晶莹剔透的淫液顺着大腿直流,口中已媚叫不止,一片淫糜。

  陈雄又是几百抽送,再难坚持,紧插几下,猛地往太子月儿股道里深处一顶,炽热的阳精股股而出。陈雄浑身舒畅,练焚日决的那股阳息随精液一股冲进月儿身体深处。

  太子月儿早已瘫软无力,只觉那粗大硬实的东西往自己体内一送,竟自痉挛不止,好一阵推磨才渐渐软了出去,腹中一股滚烫,知道被注了精水,可浑身酸软早顾不得羞愧,大赦般卧在红锦大被上娇喘不止。

  原以为一切结束,那知那混有焚日决阳息的精液,忽然在太子月儿身体里,如火般化开,一股暖流流过她全身筋脉又冲到胯下,浑身像触电般,「啊,要死了……」月儿身体一弓,那里疲软的白腻娇小玉茎一下蹦挺,股股淫水潺潺流个不停,小玉茎阵阵跳动不休,攀到高峰的极乐不停冲击全身,竟是持续了许久,把月儿冲击得昏死过去。

  陈雄被太子的反应吓了一跳,虽然自己的神功会有伤害,但也不至于如此,伸手一探她脉门,仔细检查一番,发现月儿竟是无伤,气息更是强壮了些,昏迷只是快感冲击而已,略一沉思,恍然大悟,原来这小美人习得玉女心经,经脉属阴,阳火通过无损,而她却是男儿身,火势也能从那小玉茎处发出,不积蓄身体,焚日决的弊端对她竟是益补。这不是天生适合自己练功的炉鼎吗。看着那昏迷的小淫娃,陈雄苦笑一声,自语道:今后只怕与你多有羁绊,杀,舍不得,爱,偏又是仇人之子。算了,既凌乱便乱吧,本将军好好享受便是。

  一刻后,太子悠悠转醒,红色的鸳鸯枕头还在垫在她的腰下,被陈雄粗阳物蹂躏过菊门无力的舒张着,微微向外翻着,一股白红混合的液体从微微红肿的花心处流出,处子之身刚破,楚楚可怜。

  陈雄看见美人娇态毕露,不由得心中怜惜,把她搂在怀里轻轻亲吻,双手温柔地抚摸她的玉背,月儿无力的被陈雄抱在怀里,一动都没动,她还没从刚才被亵玩的巨大刺激中恢复,好一会,她才转过神来,发现自己丰盈、细腻、光滑诱人的躯体一丝不挂,后庭菊蕾传来隐隐阵痛,刹时惊醒,一下挣脱开陈雄,盘曲着两条白腻光滑玉腿脱力般坐在床角,想要避开陈雄,可是她完全没有了力气,只能靠纤纤玉手在身后支撑着身体的重量,这样的姿势却把身体那隐私暴露无遗,雪白的玉茎低垂,胸前隆起的白腻如雪、正中两点像两颗红樱桃般。可怜武艺高强的太子爷如今就是个被欺负受惊吓的小女子。

  太子月儿一想到自己身体已经被眼前男子玷污,心里就是一阵委屈,潜藏的女性一面漏了出来,杏眼泪珠不争气的滴答滴答流下。

  陈将军看到,不忍,安慰道:「好啦,好啦,别哭,本将军会好好对你的。」太子一听却是更加气恼,顾不得自己身上一丝不挂,抬头吼道「你不要再说了,我不是妇人家,不要你对我好,还有,我是不会放过你的!!」陈雄无所谓,大大咧咧说:「真是个烈娘子,尝了爷的好,翻脸就不认了。」太子月儿一想到刚刚泄身,淫浪不堪,满脸不由红霞翻飞,卷缩身子,秦首深埋,不敢做声。

  厢房里一时安静无声。


  【完】